美国国防部长皮特·赫格塞斯关于美国与以色列在伊朗进行联合作战的最新言论,标志着官方对军事行动沟通方式的重大转变。他于2026年3月2日发表的讲话,与詹姆斯·马蒂斯等前美国国防部长之前使用的谨慎措辞形成了鲜明对比,后者强调战略和保护无辜者。
赫格塞斯大胆地强调了实现决定性胜利的目标,他说:“我们打仗是为了胜利。” 他驳斥了对“愚蠢的交战规则”、“国家建设的泥潭”或“政治正确的战争”的传统担忧,并吹嘘了美国军事资产的强大力量,包括B-2轰炸机、战斗机、无人机和导弹。他还斥责媒体和政治左派,要求他们“停止”他们的“无休止的战争”叙事,并断言:“这不是伊拉克。”
两天后,赫格塞斯继续庆祝“支配”和“控制”。他将媒体对伤亡的关注归咎于自由派偏见和对特朗普总统的敌意,声称:“悲剧发生——媒体只想让总统看起来很糟糕。” 他驳斥了交战规则,宣布这场冲突“从来就不是一场公平的战斗”,并且“我们是在他们倒下时攻击他们,就应该这样。”
美国官方战争言论的剧烈转变
一位研究极右翼言论十年的传播学学者指出,赫格塞斯和其他在第二届特朗普政府中的官员似乎拒绝了在紧急国家事务中对公众人物提出的传统要求。 这届政府的理念表明,他们拒绝受到规范或通常迫使民主社会中言论的约束。
在战争期间,公众期望领导人,包括总统和国防部长,为军事行动辩护,并以严肃和胜任的态度向全国发表讲话。 然而,赫格塞斯关于伊朗冲突的首次新闻发布会与这种预期的谨慎基调大相径庭。
赫格塞斯使用了诸如“他们完蛋了,他们也知道” 、“我们玩真的”和“特朗普总统笑到了最后”等带有贬义的口语。 这些话语的语气充满斗志,传达出一种公然的男子气概的自信。 许多观察家对他的傲慢态度、对支配的过度关注以及对暴力和死亡的看似漫不经心的态度感到惊讶。
极右翼对军事话语的影响
在特朗普总统的第一任期内,违规行为主要局限于他个人,但他的第二届政府优先考虑忠诚。 它任命了许多右翼和极右翼媒体人士,包括赫格塞斯、卡什·帕特尔、肖恩·达菲和梅赫梅特·奥兹。 这种盛行于极右翼媒体的反体制伦理,解释了为什么这些官员不顾“精英”的期望,而是选择使用夸张、离谱和煽动性的语言。
在这种环境中,对传统礼仪规则的尊重很少,这些规则可能被视为有损男子气概。 在“掌控”、“支配”和“激怒”对手在媒体环境中备受推崇的情况下,极右翼媒体人物擅长通过表演和气势来吸引注意力。 这种动态表明,特朗普很可能选择赫格塞斯正是因为他能够体现这种“强人”形象。
将冲突游戏化:‘杀戮谈话’的语言
赫格塞斯选择的语言和暴躁的语气,并不表明他对修辞规范的无知,而是有意拒绝遵守。 在关于战争第一周的声明中,他一边微笑一边用动作电影风格的口头禅说话,例如:“原来那些高喊‘死亡归于美国’和‘死亡归于以色列’的政权,获得了来自美国和以色列的死亡。”
赫格塞斯从事的是所谓的“杀戮谈话”,这是一种经常针对新兵的口头策略,它会使敌人非人化,并掩盖暴力的可怕代价。 他反复使用“死亡”、“杀戮”、“破坏”、“控制”、“战士”和“支配”等词语,将暴力描绘成英雄行为,与战争的严峻现实脱节。
这位学者认为,赫格塞斯以小队领导对军事新兵讲话的方式向公众讲话,似乎乐于散发死亡和美化冲突,很少提及超越“胜利”的长期战略。 在‘Maga’媒体圈中,胜利至关重要。 这种单一的关注意味着战争类似于一场游戏,是对男子气概的考验。
白宫发布的一段视频进一步强调了这种观点,这段视频将来自伊朗的实际空袭画面与流行的电子游戏使命召唤:现代战争中的“杀戮连击动画”穿插在一起。 这种信息将暴力游戏化,并进一步掩盖武装冲突造成的破坏性后果。 最终,这种行为受到极右翼媒体文化的轻蔑的男子气概的影响,传达了一个根本的信息:当公众最需要对政府行为的解释和辩护时,当权者既不欠他们解释,也不欠他们安慰。
来源:黎明 - 首页




回复 (0)